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房间角落,那个放着玉佩的抽屉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异样。看来那位大爷还没醒,或者懒得搭理他。
“挺好,互不干扰。”顾洲小声嘀咕,迅速爬起来洗漱换衣服。经过客厅时,他看着因为昨晚太累只收拾了一半的狼藉,叹了口气,“下班回来再弄吧,唉,命苦。”
抓起公文包,换上鞋,顾洲深吸一口气,拧开了大门。
清晨的阳光和微风吹进来,带着自由的味道。他一步踏出门槛,感觉自己像是终于逃出牢笼的鸟。
然后这只鸟就一头撞上了无形的墙。
就在他右脚刚踏出房门第三步,左脚还留在门内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烈心悸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咚!咚咚咚!
心脏疯狂擂鼓,像是要直接从喉咙眼里跳出来。同时袭来的还有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恶心得他差点把昨晚的泡面吐出来。
“我靠…”顾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回门内,后背重重靠在鞋柜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怎么回事?低血糖?还是昨天被吓出心脏病了?
他在门内缓了好几分钟,那种可怕的感觉才慢慢消退。
不死心,他再次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把脚迈出去。
一步,两步…
就在他整个人即将完全离开门廊时,那熟悉的心悸和眩晕再次精准袭来,比刚才更猛烈!
“呃!”顾洲惨叫一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回屋里,瘫在地上,脸色煞白。
一次是意外,两次就绝对不是了!
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窜进他的脑子:该不会是…那个血契搞的鬼吧?!
他猛地扭头看向卧室抽屉的方向,声音都变了调,“秦渊!是不是你搞的鬼?!”
没有回应。
但顾洲分明感觉到,屋子里那种无形的压力波动了一下,传递过来一种极其不耐烦的情绪,像是在说吵什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