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你真要住这儿啊?”一个年轻工人小声问顾洲,“听说这房子闹鬼呢!”
顾洲干笑两声:“是……是吗。”
工人们搬完东西就匆匆离开了,好像多待一秒都会倒霉似的。
顾洲把东西简单归置了一下,然后拿着那把小钥匙,又一次站在了地下室门口。
这次他带了点食用油,滴在锁眼里,希望能把锁打开。
钥匙终于插进去了,但转不动。顾洲试了好几次,锁芯纹丝不动。
“奇怪,难道是钥匙不对?”他嘀咕着,用力拧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分明听到门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轻轻敲了一下门板。
顾洲吓得往后一跳,钥匙都掉在了地上。
“谁?谁在里面?”他声音发颤地问。
没有人回答。
他再也顾不上开门,赶紧把钥匙揣进口袋。
“算了算了,还是当这个门不存在吧。”
在公司加完班,顾洲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走。
“不就是偶尔自己开关灯嘛,不就是水龙头抽风嘛,不就是冰箱里偶尔多个小物件嘛。”他一边走一边自我安慰,“至少省电省水,还挺环保。”
话是这么说,但每次回家开门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怵。谁知道今天又会有什么新花样?
今天钥匙倒是很配合,一拧就开。顾洲松了口气,推门进屋。
然后他就愣在了门口。
客厅的那台老式电视机居然开着,屏幕上正播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节目。一个穿着戏服的女旦在台上慢悠悠地唱着,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顾洲的第一反应是,我早上出门忘关电视了?
但他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根本就没开过电视,甚至连电源插头在哪都没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