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最后还是赢了。
虽然天降异象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但北蛮退兵了,退了很远,短期内再也不敢来犯。
秦渊清点残兵,安顿伤员,稳定军情,把所有事都安排妥当之后,带着李副将和齐副将回了京城。
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
李副将和齐副将也不敢多说,只是默默跟着。
进了京城,秦渊第一件事就是处置国师。
他没用什么阴谋诡计,也没搞什么朝堂斗争。就是直接带着人进了大殿,把国师按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条一条数他的罪状。
按兵不动,见死不救,延误军机,残害忠良。
每一条,都是死罪。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开口又不敢开口。
秦渊说完,看着国师那张惨白的脸,只是随意抬手。
“拖下去,斩了。”
国师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喊着陛下救我。小皇帝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都发白了,终究没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