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虚情假意,有些人真假参半。
所以秦渊从没打心底信过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再忠心的人,在绝对的利益和生死存亡面前,都会做出选择。
但这话从顾洲的嘴里说出来,秦渊竟然萌生了愿意信他一次的想法。
他看着顾洲亮晶晶的眼睛,终是点了点头:“嗯,我信你。”
顾洲略微有些诧异的微微张开嘴,但又即刻弯起嘴角。
不过从这以后,秦渊和顾洲之间的氛围似乎就有些变了。
秦渊受伤,顾洲总会第一时间跑进营帐,帮他处理伤口,帮他包扎。
到了饭点,顾洲总会拎着食盒溜达进来,打开后都是秦渊爱吃的那些。
秦渊偶尔和几个副将发着火,吓得几个副将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顾洲就会把一杯茶水往秦渊手边推过去。
“喝杯茶,降降温。”
秦渊接过茶水,一挥手就让几个副将滚出去。
几个人赶忙小跑着出去,就听见顾洲在营帐里和秦渊说笑。
“秦渊,别总生气,容易长皱纹。”
而他们那个平日威严、不苟言笑的摄政王,竟然只是闷声回了句,知道了。
几个副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算什么?一物降一物?”
“咱们王爷这是被下蛊了?还是遇着对手了?”
“我呸,就你们两个粗胚啥也看不出来!咱们王爷这是典型的惧内!”
秦渊在营帐内深吸了一口气。
顾洲也略带尴尬的收拾着食盒餐盘。
他实在不想掀开帘子告诉那几位副将,咱们这儿营帐的隔音真的不太好。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几天,但后来秦渊每次出去,都要带着伤回来。
旧伤还没愈合,又添上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