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爷研究出了对付邪术的办法,用特制的符水洒在兵器上,能破邪气。
在营地周围布置简单的阵法,能干扰对方的施法。秦渊采纳了他的建议,让士兵们照做。
效果很明显。第二次交锋的时候,敌军的邪术果然失灵了。
没了邪术加持,他们的战斗力大打折扣,被秦渊的部队打得节节败退。
这一仗打了三天,最后以秦渊大获全胜告终。
敌军主力被击溃,残部逃窜,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来了。
胜利的消息传回营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士兵们欢呼着,笑着,压抑了这么久的气氛终于轻松下来。
秦渊凯旋那天,营地举行了简单的庆祝。
火头军做了顿好的,其实也就是多加了点肉,但对于啃了这么久干粮的士兵们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顾洲端着饭碗,看着周围一张张笑脸,心里也跟着高兴。
仗打完了,秦渊平安无事,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可他没想到,庆功宴还没结束,麻烦就来了。
一队人马冲进营地,打头的是个穿着官服的太监,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绸缎。
圣旨到了。
营地里的欢声笑语一下子消失了。所有人都跪下来,低着头。
太监展开圣旨,尖细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地里格外刺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王秦渊,戍边有功,朕心甚慰。然北境已安,特召卿即日回京,另有任用。钦此。”
圣旨念完了,营地还是一片死寂。
秦渊跪在最前面,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臣,接旨。”
太监把圣旨递给他,脸上堆着笑:“王爷,皇上可是天天念叨您呢。您赶紧收拾收拾,跟咱家回京吧。”
秦渊站起身,看了那太监一眼:“有劳公公。”
“不敢不敢。”太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秦渊没再理他,转身往主帐走。路过顾洲身边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但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顾洲跪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京?
这时候回京?
仗是打完了,可边境真的安了吗?敌军只是暂时退去,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
而且……秦渊这一回去,还会回来吗?
他抬起头,看着秦渊走进主帐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