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肯定难看死了。
“是。”他硬着头皮说,“我想投军。”
秦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冷淡开口:“带走。”
两个骑兵下马,走过来要抓顾洲。
顾洲急了:“等等!秦渊!我真不是坏人!”
秦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旁边的士兵们更是齐刷刷地举起长矛,矛尖全都对准了他。
“大胆!”一个士兵厉声喝道,“竟敢直呼王爷名讳!”
顾洲脑子里嗡的一声。
王爷?
对了,秦渊在这个时代是将军,是王爷。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渊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若你是刺客,”秦渊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嘲讽,“恐怕也是本王见过最蠢的刺客了。”
他挥了挥手:“带回去,关起来。”
顾洲被两个士兵从地上拖起来,架着往营地走。他没挣扎,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山坡。
山坡上静悄悄的,吴大爷和陆明羽应该还躲着。
顾洲松了口气。
还好,没连累他们。
他被带进营地,关进一顶小帐篷里。门口有两个士兵守着,他想跑也跑不了。
顾洲在草垫上坐下,揉了揉摔疼的胳膊和腿。胳膊上蹭破了一大片皮,火辣辣地疼。额头上也破了,血已经凝固了,黏糊糊的。
太惨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见面?千辛万苦找到人,结果一见面就摔个狗吃屎,还被当成刺客抓起来。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怎么到了古代规矩这么多?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帘子被掀开。
秦渊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身衣服,不是刚才那套玄色劲装,而是一件深灰色的长衫,样式简单,但料子看起来很好。头发也重新束过了,一丝不乱。
顾洲看着他,忍不住小声嘀咕:“还是这么讲究……”
声音很小,但秦渊耳朵灵,转过头看他:“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顾洲赶紧坐直身子。
秦渊没追问,走到顾洲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罐,扔给他。
顾洲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淡青色的药膏,闻着有股草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