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回想。
秦渊皱起眉,太阳穴开始发疼。
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搅动,要把那些被遗忘的碎片翻出来,却又翻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牌位突然亮了。
不是刺眼的光,而是一种温润的光,从牌位内部透出来。
那些模糊的刻字开始流动,像水波一样荡漾开。
秦渊愣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光就猛地扩散开来,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没有声音,没有疼痛,只是眼前一白,然后身体就变得很轻,轻得像要飘起来。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在光里变得透明,然后消散。
牌位从他手里掉下去,啪一声落在地板上。
光消失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昏暗。
只有那个牌位躺在地上,微微晃了两下,不动了。
顾洲翻了个身。
他迷迷糊糊听见一点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他皱了皱眉,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些,想继续睡。
但睡不着了。
心里莫名其妙地慌,像有什么东西揪着。他睁开眼,看向旁边。
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秦渊呢?
顾洲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能看见空气里飘浮的尘埃。
他伸了个懒腰,下床洗漱,刷牙的时候他含着一嘴泡沫喊了声:“秦渊?”
没人应。
他漱了口,又喊了一声:“秦渊你在楼下吗?”
还是没声音。
顾洲皱了皱眉,这不正常。
平时只要他喊一声,不管秦渊在哪儿,总能听见。
就算在楼下看手机或者弄吃的,也会应一声嗯或者直接上来找他。
今天这是怎么了?
顾洲套上T恤和短裤,推开卧室门走出去。
二楼走廊里静悄悄的,阿灵不知道飘哪儿去了,大概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扶着栏杆往下看,客厅沙发是空的,茶几上摆着昨晚没收的杯子,一切都跟平时一样,就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