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停，连滚带爬地上了二楼，消失在走廊里。

周子轩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复杂。

他们没说不信，但也没说信。

这种沉默，比直接质疑更让人难受。

“不是我。”顾洲说，声音很轻，“真的不是我。”

秦渊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很紧。

“我知道。”秦渊说，声音很低，但很坚定，“不是你。”

顾洲看着他，心里那点委屈和不安稍微平复了一些。

但其他人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周子轩他们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站起来，低着头快速上了楼。

他们怕一会儿又起雾，怕像沈磊那样，莫名其妙就死了。

转眼间，大堂里又只剩下顾洲五人，其他所有人都回了房间。

“我……”顾洲张了张嘴，“我真的没有……”

“其实……”陆明羽忽然开口，声音有点迟疑，“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

几人都看向他。

“之前我和吴大爷死的那一回。”陆明羽说，“我们去后院柴房找郑老板，然后柴房塌了。但去后院之前，顾洲你是不是来找过我们？”

顾洲愣了：“什么时候？”

“就是郑老板刚来的那个第二天早晨。”吴大爷接话，“我和小陆本来打算直接去问郑老板聊聊的，但你跑来找我们，说让我们先偷偷看看郑老板要做什么。”

顾洲眼睛瞪大了：“我没有啊！那天下午掌柜的不让我去后院，我就回房间了，一直没出来！”

吴大爷和陆明羽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你没来？”吴大爷声音提高了，“可那个人明明就是你啊！穿着那件藏青色的长衫，说话神态动作都一样！我和小陆都没看出来不对劲！”

陆明羽推了推眼镜，眉头皱得很紧：“而且等我们要进柴房的时候，你说怕被掌柜发现，要先回房了，所以没跟我们一起进去。但我们刚进去，外面就传来动静，然后柴房就塌了。”

顾洲后背发凉。

“我真的没有。”他声音有点抖，“我发誓，那天下午我一直在房间里，根本没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