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远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离得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慌慌张张地塞进钱老板的衣服内袋。
做完这些,他匆匆检查了一下,转身就往外走。
吴大爷和陆明羽赶紧往后躲,躲进旁边一堆破木箱后面。
郑文远推门出来,左右看了看,快步离开了后院。
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吴大爷才探出头,“他放了什么?”
“不知道。”陆明羽说,“得去看看。”
两人正要起身,顾洲忽然开口,“我得回去了。”
“啊?”吴大爷看他,“不一起看看?”
“我溜出来时间太长,万一被掌柜的发现,触发重置就不好了。好不容易现在有了点发现,不能前功尽弃。”
吴大爷想想也是,“那你赶紧回去,小心点。”
陆明羽也说,“注意安全。”
顾洲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进去看看。”吴大爷说。
两人推开柴房门。
里面的味道比昨天更重了。
钱老板的尸体还躺在草席上,胸口那个大洞已经发黑,边缘的皮肉开始腐烂。
陆明羽强忍着不适,走到尸体旁,伸手去摸内袋。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衣服时,外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像是陶罐被打碎的声音。
紧接着,头顶传来嘎吱声。
吴大爷脸色大变,“不好!快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支撑屋顶的房梁发出断裂的脆响,整根砸了下来。
瓦片、木头、尘土,劈头盖脸地往下落。
陆明羽只来得及把吴大爷往旁边一推,自己就被一根椽子砸中肩膀。
剧痛传来。
然后更多的木头砸下来。
视野陷入黑暗前,陆明羽最后看到的是吴大爷惊恐的脸,和柴房彻底坍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