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是鬼?”吴大爷问。
没人能回答。
这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秦渊沉吟道,“先出去再说。”
几人退出房间,关好门。
站在走廊里,顾洲觉得脑子里更乱了。
“二楼那间有人躲藏,三楼这间住着个不存在的女人。”他揉着太阳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至少我们确定了琳是个女人。”陆明羽说,“而且很可能和钱老板有关系,不然她的玉佩怎么会出现在钱老板身上?”
“也可能是钱老板偷的。”吴大爷猜测。
顾洲这时候看向旁边钱老板的房间,又看了看手上的钥匙串。
“我说,咱们来都来了,要不顺便去钱老板的房间也看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线索?”
秦渊看向那扇门,思考了几秒,点头,“可以。”
吴大爷搓搓手,“对对对,万一有线索呢。”
陆明羽和钟暮也没意见。
顾洲找出对应的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门开了。
钱老板的房间比琳那间普通不少,就是正常客栈上房的配置。
床铺有点乱,被子没叠,桌上摆着茶壶茶杯,还有一本翻开的账本。
衣柜里挂着几件换洗衣服,都是商人常见的绸缎马甲和长衫。
“分头找。”秦渊说,“注意别弄乱东西。”
几人散开。
顾洲负责检查桌子,他翻开账本,上面记着些生意往来的数字,没什么特别。
抽屉里放着几封商业信函,落款都是不同的商号,内容无非是货款、交货日期之类的。
“这边没发现。”顾洲说。
吴大爷在衣柜里摸索,从一件马甲的内袋里摸出几张钞票,还有一枚金戒指。“私房钱藏得挺严实。”他嘟囔着,把东西放回原处。
陆明羽和钟暮检查床铺。
枕头掀开,底下什么都没有。被子抖开,也没什么发现。
就在陆明羽准备放弃时,他的手按在枕头上,感觉到里面有点硬。
“等等。”他拿起枕头,捏了捏,然后从枕头套的夹层里,摸出一张折起来的纸。
纸是普通的信纸,折得皱巴巴的,边缘都毛了,像是被反复打开又合上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