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但茶杯晃得厉害,茶水洒出来大半。
“我……我看见过。”他的声音发颤。
“看见什么?”
“那天晚上……”赵文涛压低声音,“就是那四个学生来的那天,我听见他们偷偷从房间里出来了……”
陆明羽和钟暮对视一眼。
“你看见了?”陆明羽追问。
“嗯。”赵文涛吞了吞口水,“我之前晚上出去过,死过一次。我知道他们出去肯定也会死。但那时候我……我动了私心。”
他停了一下,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才继续说。
“我想,如果鬼杀了一个人,是不是就没空管别人了?我是不是就有机会逃走了。”
陆明羽皱了皱眉头,但没打断他。
“所以我推开了门缝小心跟出来。”赵文涛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看见他们四个跑到楼下大厅。然后……大厅里起了雾。”
“雾?”
“对,白色的雾,很浓。”赵文涛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场景,“雾把他们围在中间。然后……从雾里伸出好几只手。”
他呼吸急促起来。
“四面八方都是手。有个女孩……被抓住了。她叫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然后……”
陆明羽等了片刻,轻声问,“然后呢?”
“雾散了……那个女孩躺在地上,胸口一个大洞,眼睛还睁着。另外三个人看见了她的尸体,我也看见了。我连滚带爬的跑回房间,关上门,下一秒……就重置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钟暮缓缓开口,“那些手,是什么样的?”
“很白。”赵文涛说,“白得不正常,但每双手都不一样……”
钟暮和陆明羽对视了一眼,陆明羽才轻声说了谢谢,才起身离开。
另一边,秦渊和吴大爷已经拿了玉佩回到房间。
毕竟陆明羽就是在那儿触发的死局,不管因为什么,他们都没打算多待。
顾洲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听到敲门声,赶紧跳下来开门,“拿到了?”
“嗯。”秦渊把玉佩递给他。
顾洲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还是那个琳字,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