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暮点头,起身过去了。
陆明羽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在缓解刚才死亡带来的冲击。
顾洲又给他把热茶加满,“陆医生,你……真的没事?”
“没事。”陆明羽接过茶杯,勉强笑了笑,“就是那一瞬间的感觉……不太好。”
“废话,死了能好吗?”吴大爷叹口气,“你这孩子,下次别单独行动了,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这话说得难听,但意思大家都懂。
秦渊看向顾洲,“等钟暮回来,我们得重新制定计划。”
“什么意思?”吴大爷问。
“陆医生刚才被杀,触发了重置。”秦渊解释道,“但杀他的人或者说鬼,却没有因为做出与身份不符的事而触发重置。这说明,杀人的行为本身可能是规则允许的。”
“你的意思是,客栈的规则里,本来就有可以杀人这一条?”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可以在特定条件下杀人。”陆明羽接话,“就像钱老板的死,是固定剧情。而我的死……可能是我触发了某个条件。”
“什么条件?”顾洲问。
“去柴房。”陆明羽说,“或者……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正说着,钟暮回来了。
他脸色如常,但眉头微皱。
“怎么样?”秦渊问。
钟暮摇了摇头,“他不认识什么名字里叫琳的人。”
“不认识?”顾洲皱眉,“那玉佩……”
“但我问出了点别的。”钟暮压低声音,“钱老板说,他这次来客栈,是来做一笔生意的。”
“生意?”吴大爷凑过来,“什么生意?”
“他没细说,但他说和他做生意的人……姓郑。”
郑?
玉佩上刻的是琳,但钱老板的生意伙伴姓郑?
“郑和琳……”陆明羽喃喃道,“会不会是夫妻?或者兄妹?”
“有可能。”吴大爷说,“玉佩可能是定情信物,或者家族信物?”
顾洲忽然想到什么,“那钱老板的死,会不会和这笔生意有关?或者……和姓郑的有关?”
秦渊的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你们忽略了一点。”
几人听他这么说,停下讨论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