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一愣,下意识摸口袋想掏手机,摸了个空才想起来手机早就不在了。
他看向窗外,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只有雨声。
“九点了?”他不敢相信,“我们凌晨两点多出来,爬山最多几个小时,怎么可能……”
“空间变了,时间也变了。”秦渊皱着眉头,“这里的时间和外面不是一条线。”
这话让人后背发凉。
钟声停下后,大厅里出现了奇异的变化。
刚才还在喝酒聊天的客人们,像是听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纷纷放下杯筷,起身后往楼梯方向走。
动作不紧不慢,但都井井有条。
周子轩那四个学生也站起来,低着头,混在人群里往楼上走。
“钟声是信号。”钟暮看着这一幕,“宵禁,或者……剧情进入下一阶段的标志。”
赵掌柜已经站在柜台后,拨着算盘,脸上挂着额标准的笑容。
跑堂阿福在收拾桌子,动作麻利。
吴大爷站起来,“得,咱们也得回房了,别当出头鸟。”
秦渊看向顾洲,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万事小心,有任何不对劲……”
“我知道。”顾洲点头,“你也小心。”
几人各自起身。
说来奇怪,明明都是第一次来这家客栈,但回房间的路线却像印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顾洲穿过大门侧厅,走过一条短短的走廊,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就是所谓的里屋。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挺讲究。
雕花木床、衣柜、窗边还有张小书桌。
比起松岗村哪家旅馆的硬板床,这里简直算豪华间了。
“还好是少东家。”顾洲嘀咕,“要是分配个吓人身份,估计得睡柴房。”
他关上门,仔细检查房间。
窗户打不开,门从里面能锁,家具都是实木的,没什么特别。
床铺干净,被褥还有股淡淡的樟脑味。
顾洲走到床边躺下,盯着帐顶。
秦渊现在在干嘛?应该也在房间吧?血契能不能用……
想到这儿,顾洲心里一动,集中精神去感应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