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动,浑身疼的不行。
秦渊早就醒了,正侧躺着看他。
“醒了?”秦渊伸手帮他揉腰。
“你还好意思说。”顾洲瞪他,“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节制?”
秦渊挑眉,“不知道。”
顾洲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干脆爬起来穿衣服,动作一大,又疼得他龇牙咧嘴。
秦渊低笑,起身去给他拿衣服。
等顾洲磨磨蹭蹭下楼,已经快十一点了。
吴大爷坐在餐桌边喝茶,看见他,嘿嘿笑,“哟,咱们顾老板终于舍得离开温柔乡了?这太阳都晒屁股喽。”
顾洲耳根发红,假装没听见,坐下抓起一个肉包子就咬。
秦渊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很自然地把一碗粥推到他面前。
吴大爷忍不住继续调侃,“年轻人嘛,理解理解。不过小顾啊,不是大爷说你,你这身子骨还得练练,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顾洲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吴大爷,您要是闲得慌,就去给院子里的花浇浇水。”
“不闲不闲。”吴大爷乐呵呵地端起茶杯,“老头子我就爱坐这儿,看看热闹,挺好。”
顾洲撇撇嘴,刚想再怼两句,门铃就响了。
吴大爷颠颠的去开了门,陆明羽正站在门口。
陆明羽进来看见顾洲正在吃饭,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手表,“这个点刚吃早饭吗?”
顾洲被噎了一下,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就是……睡过头了。”
“是是是,睡过头。”吴大爷笑得眼睛眯成缝,“主要是床太舒服了。”
顾洲决定彻底无视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子,转头看着陆明羽,“陆医生今天来啥事儿啊?”
陆明羽推了推眼镜,在餐桌边坐下才开口。
“有新的委托。”
“啥委托?”顾洲咬了口包子。
“本地一个富商,儿子半个月前和几个同学一起去旅游,然后失联了。”陆明羽说,“富商动用了不少人脉和资源,找了半个月没找到,最后死马当活马医,托关系找到了我们。”
顾洲眨眨眼,“什么意思?失联?在哪儿失联的?”
“邻省山区的一个叫松岗村的村子。”陆明羽说,“那地方挺偏的,信号不好,但也不至于完全失联。富商派人去当地找过,村里人说见过几个孩子进山,然后就再没出来。”
吴大爷皱眉,“进山?什么山?”
“当地人说那山有点邪乎,叫鬼哭岭。”陆明羽顿了顿,“但是富商也花钱让人上去找过,山里什么都没有。”
顾洲听得直咧嘴,“这名字听着就不吉利,现在年轻人真是会找地方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