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说实话,我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和你玩这个好心人的游戏了。”
然后小程睿就愣怔地看着那个一直浅笑盈盈的青年拔出了腰间那把枪,抵在了他妹妹的太阳穴处。
前后的巨大转变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意识到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时他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硬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阻止面前的男人了。
青年那张白净清隽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不带什么真诚的笑意,轻得似乎一阵风便能吹去,他拿着枪的那只手上还有没有完全凝固的鲜血,苍白,殷红和冰冷的黑色交织,刺眼而残忍地握住了那幼小女孩的生命。
“别乱动哦,别忘了我刚刚是关闭了保险的。”
“擦枪走火的下场我可不负责。”
青年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愤怒与无措,只是含了那么几分浅薄的笑意,怀抱着女孩,把玩着枪支。
“这次算让你长个记性,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人可不是非黑即白的,我可以心血来潮帮你,也可以反悔。”
“你的姐姐我就带走了。”迟辞知道因为手里的枪,这个小男孩根本就不敢反抗她。
还算是个重情的小家伙。
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小程睿的眼眶慢慢爬上一丝丝的红色,血腥味在嘴里弥漫,不知道是青年手上的血,还是他因为恨意咬破了舌尖。
迟辞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拐走了人家的小姑娘,虽然这里没有什么秩序可言,但她心里还是有点心虚的忐忑感。
走出小巷的时候迟辞又把女孩往怀里紧了紧,此时虽已经进入初夏,夜里却还是有着几分凉意。
迟辞最后还是破费找了个看她着急明着讹她的拉车的,赶向最近的医馆。
坐在黄包车上,迟辞轻轻用手指揩去女孩脸上的脏污。
浓密长翘的睫羽微微颤抖,似乎是在昏迷中也陷入了什么痛苦,秀气的柳眉拧了起来。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不见阳光的缘故,女孩被她擦干净暴露出来的肌肤分外苍白,还有几许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