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众人会意的安静下来,各做各的。
韩昭的心,没有人怀疑。
他连他娘都不要了。
李如月在案前看茶马道的地图,冷不丁有只温热的手覆盖在她腹部,紧接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带点鬼鬼祟祟的从后面贴上,惹的她想笑。
“你怎么每次都跟做贼似的?”
“被你打怕了。”
说起这件事,不怪韩昭这样小心翼翼。
除夕那夜明明是她召幸他来的。
而且叫藤子说的就是‘召幸’两个字。
他一路上激动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结果天知道他在李如月面前挨了多少巴掌。
“来吧。”
这话是李如月说的,但韩昭才伸手就挨了一耳光。
李如月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
韩昭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才抬了下关节就被抽了,抽哭了。
他是真委屈,你不愿意我也没说非要!打我算什么?
他生气了,转头要走。
她又拉着他哄,说有点讨厌男人,让他再忍忍,一起共渡难关。
行。
打的鼻血都出来了才脱了个鞋,韩昭都被打笑了,又荒谬又好笑又无奈又苦命。
最后是李如月看着他满脸巴掌印的俊脸心疼了,这事儿才算正式走入流程。
最终还算甜蜜,但李如月却真像皇帝一样,完事后让人把他送回去了。
他焦灼了一夜,不断的在复盘每一个细节。
难不成,是他没让如月满意?
他头发都揪掉了几撮,直到第二天李如月又召他,他才安下心。
今日,他是不召自来的,因为如月此去不知要几个月。
自她说要一个人去时起,他心里就又酸又痛,又不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