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用了些饭,宋渊有些坐不住了。
“谢大人,走一趟?”
谢焚哼笑一声,便知道宋渊还惦记那羊的事。
夜色中,二人潜行入了温府仆从的后院。
哪曾想,院中竟是一片灯火通明。
“咩,咩..”
几声羊叫引得宋渊看了过去。
便见两个汉子正按着一头母羊。
另一人提到锋利的刀,只一下便削掉了那羊的双乳。
腥膻的羊血一股脑冒了出来,那母羊奋力的挣扎,四蹄却被人紧紧按住..
那汉子手上没半点停留,竟又一刀豁开了那羊腹。
“咩...咩...”
那母羊的惨叫声格外的凄厉,让人头皮发麻..
“快,老许,开水呢!”
豁开羊肚子的汉子一边催促一边从羊腹掏出四只羔羊来。
那羔羊一出母体瑟瑟发抖的直接被扔入盆中。
才挣扎了几下,一盆滚烫的开水兜头浇了下去。
几只甚至还不会叫的羔羊就那么被烫死了..
饶是见惯了杀人的宋渊,仍是没忍住,硬生生抠碎了一片瓦。
若不是谢焚赶忙按住碎瓦片揣入怀里,只怕要惊动下面之人。
宋渊眼神里的杀意迸射的几乎藏不住:
“当真该死!!”
谢焚只是随意的打了个哈欠。
这才哪到到哪..
六年前,在京都。
有一老爷把那母羊换成了有孕的妇人...
那那胎里的孩子给...
锦衣卫挖出尸体时,只余下一具空皮囊...
下面的工序还在继续。
那烫死的乳羊被装入一乳白汤汁的罐子内,立马被送到了火罐上煨着。
而那些母羊的尸体被随意的堆积到了一旁。
紧接着,是宰杀其他牲畜。
很快,宋渊便发现了不对劲。
樟子和鹿,他们好似也只取一点,其余的便都堆积了起来。
还有煲汤的母鸡,也只留了鸡汤,母鸡被随意的扔在旁处。
半晌,宋渊才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