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府,深夜,床上的于伯安哼哼了两声,浑身痛的好似被狗咬了。
“哼哼...来..来..水...”
床边的高姨娘立马递了水上去。
“老爷,您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于伯安就着高姨娘的手喝了两口水。
满眼嫌弃的道:
“柳氏呢?怎不见她?去让人喊她来伺候。”
高姨娘嘴角抽了抽..
柳氏估计都要被野狗啃成骨头渣子了...
“老爷,柳姨娘她...她犯了大错..她..”
于伯安气的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那老恶妇罚她了?真是反了她了!
要是柳姨娘有半点不好,我必休她!”
说完,于伯安一边穿衣服一边往柳姨娘的院子跑。
一进院子,都没注意到院中灯火全无,仆从不见一个。
“柔柔?
柔柔你可是睡了?
是不是焦氏那贱人禁了你的足?她可欺负你了??”
于伯安直接推门进去,却倒灌了一口冷风。
再看那床上!
我擦,他那么大一个姨娘呢???
就在这时,一老仆从外头跑了进来。
“老爷,柳姨娘已经,已经走了...
您若是想见一面,夫人让我带老爷去..”
于伯安只当柳姨娘要被送到庄子上,猛的一挥袖子。
“备车!!焦氏这个贱人,等我回头在收拾她!”
哪知,那马车越走越偏僻,时不时还传来两声猫头鹰凄厉的惨叫。
不知过了多久,驾车的仆从喊停了马车。
“老爷,到了!”
于伯安一掀车帘,人麻了!
“你,你,你这糊涂东西!
这深更半夜的,你拉我来这乱坟岗做什么??”
那老仆低了头,没敢说..
于伯安还想喝斥两句,声音却在看到远处一个透着血的麻袋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那,那是....
还不等老仆出声,于伯安已经扑了过去。
“柳柔啊!!我的柔啊!!!”
老仆赶忙跑来拉他。
“老爷,不是这个....”
于伯安:???
老仆指着远处另外一卷被扯的乱七八糟的席子。
“是,是那个...”
于伯安:...
那席子不知被什么扯烂,于伯安往前迈了几步,竟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时不时还有老鼠在月色下露出挂满血肉的胡须尖嘴..
“啊!!”
于伯安尖叫一声,后退好几步,紧接着扑到一旁哇哇大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