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伯。”

钟素安转过身，指尖跳跃的雷光悄然熄灭，眼神澄澈平静，方才焚天煮海的烈焰仿佛从未存在。

“这个结果，咱们不是早就猜到了几分吗？

在第六殿看到那枚冰冷的阎罗印玺，知道此界地府阴神抽身而退时，就该想到了。

如今，不过是天尊亲口证实了这席卷诸天的‘大退潮’罢了。”

他目光扫过空寂得令人心悸的仙宫，语气带着洞悉后的坦然，甚至一丝尘埃落定的释然：

“大师伯他们，比我们更早一步返回咱们的世界，就是在做准备。

咱们在这个世界经历的一切，遭遇的邪祟，对抗的尸祸，探索的空寂地府与天庭。

对于我们的世界来说，刚好就是一场预演，一场为我们世界未来可能面临的黑暗纪元所做的模拟。”

“模拟？”四目瞪大了眼，脸上泪痕未干，脑子一时卡壳。

“不错。”钟素安点头，语气沉静如深潭，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这里，我们见识了失去神灵秩序后，邪祟能猖獗到何种地步。

也见识了旱魃残魂这等灾厄能造成何等破坏，更亲身体会了地府、天庭空寂后世界的冰冷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