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沈言卿深吸一口气:“我会的。”
沈卿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沈言卿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精神稳定器,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微凉触感。
他知道,这次的任务,和上次完全不同。
第二天清晨,传送准时开始。
眩晕感褪去时,沈言卿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昏暗的走廊里。
走廊很长,两侧是斑驳的墙壁,墙皮大块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砖石。
头顶的荧光灯管一半亮着一半熄灭,闪烁不定,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更深的、像是腐烂花朵的甜腻气息。
他低头检查装备。
黑色作战服,精神稳定器在脖颈处微微震动,显示防护场已激活。
手枪、匕首、检测仪全部就位。
左手腕上的印记……没有反应。
暂时安全。
“无眠哥!”
孙知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少年穿着同款作战服,脖子上也戴着精神稳定器,正有些紧张地环顾四周。
看到沈言卿,他明显松了口气。
吴惊春也出现了。
她站在走廊的另一端,冰蓝色的眼睛快速扫过环境,然后看向手腕上的检测仪。
屏幕上的数值正在跳动,精神污染指数……0.3,还在安全范围。
“三人小队集合。”吴惊春低声说,同时举起右手,在空中虚划了一个符号。
是曙光的战术手势,代表“保持警戒,缓慢推进”。
而这个手势最主要的作用就是,防止系统的目光。
沈言卿和孙知渔立刻靠近,三人形成三角队形,吴惊春在前,两人分居左右后方。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铁门,门上用褪色的红漆写着:第三病区。
“根据前期侦查,污染源最可能位于第七病区,也就是疯人院最深处。”
吴惊春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们需要先穿过第三、第五病区。
这两个区域原本是普通病房区,但现在情况不明。
保持警惕,不要触碰任何东西,不要回应任何声音。”
她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看起来像是病人活动区,有几张破旧的长椅,一个倒在地上的电视机,墙壁上贴着一些早已褪色的宣传画。
大厅另一头是护士站,柜台后空空如也,但桌面上散落着一些纸张和医疗记录。
诡异的是,整个大厅一尘不染。
不是干净的那种“不染”,而是像时间静止了。
灰尘悬浮在半空,纸张保持飘落的姿态,电视屏幕的裂痕边缘闪着微光,一切都凝固在某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