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强和夫人并排坐在正堂。
左右两排椅子上,坐着城主府其他主子,以及刚进门的县主谷婵烟。
她靠在椅子上,满脸不耐烦。
“受伤的宾客,安顿好没有?”耶律强面无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生气。
内管事任由额头的冷汗往下滴,“禀主子,都已送去医馆,郡王和十五少爷已经逐一致歉赔偿,没有怨言。”
“狗怎么会跑出来?”耶律强说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插嘴。
内管事如实禀报,“狗院墙角多了一个狗洞,奴才去查看过,是人为挖掘,不是府中狗做的,养了这么多年,它们从未刨过坑。”
茵琦玉故意留下人为痕迹,目的并不是为了保护这些恶犬,也不是为保护任何一个人。
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拨谷婵烟和城主府的关系。
如她所想,耶律强以及大儿子和小儿子,都怀疑是谷婵烟所为。
目的是趁乱查圣旨的下落。
他们的目光纷纷停留在谷婵烟脸上,不知圣旨之事的子女也跟着看向她。
谷婵烟顿时来气,拍打座椅扶手,“你们看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