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惊喜的是，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精细程度。

以前打架全靠势大力沉和战斗本能，现在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力量，在肌肉纤维间传递的每一分变化，甚至可以做到将力量凝聚于一点爆发，而不浪费分毫在其他地方。

“爸，你现在走路都没声音了。”付念瑶评价道，“而且，你身上的‘光’，变得好柔和，像……像吃饱了在晒太阳的大猫。”

付豪乐了，这什么破比喻。

平静的日子过了大约半个月，这天，龙局长亲自登门，还带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厚厚眼镜、头发乱得像鸟窝的中年男人。

“老付，念瑶，这位是科学院特聘研究员，陈景明博士，也是国家新成立的‘异常能量与古代文明研究所’的负责人之一。”

龙局长介绍道，“陈博士是来感谢念瑶的，她提供的数据，为我们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陈博士激动地握住付念瑶，差点把小姑娘的手骨捏碎，被付豪瞪了一眼才赶紧松开），语无伦次：“天才！真是天才般的理解和操作！付念瑶同学，你记录的能量模型和反向引导思路，简直……简直颠覆了我们很多固有认知！还有那些关于维度锚点的推测……”

他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堆专业术语，付豪听得直打瞌睡，付念瑶倒是听得眼睛发亮，还能时不时插嘴问几个更深入的问题，把陈博士激动得差点当场收她为徒。

“咳咳，”龙局长打断了两人的学术交流，表情变得严肃了些，“除了感谢，还有两件事。第一，基于念瑶提供的数据和此次事件的严重性，国家决定启动‘守护者’计划，旨在研究和应对类似‘遗迹’、‘暗影’这样的超常规威胁。付豪，你的经验和……呃，独特的体质，我们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付豪挑了挑眉，没立刻答应：“帮忙可以，但别想把我们父女当小白鼠。”

“放心，是合作，绝非利用。”龙局长保证道，“第二件事……”他拿出一个加密的平板，调出一份报告，“我们对博士的审讯……进展缓慢。他精神壁垒极强，而且似乎被某种更高层级的意识‘锁死’了关键信息。但他偶尔无意识泄露的碎片显示，‘观测者’可能并非个体，而是一个……来自河外星系的文明。他们似乎在多个维度不稳定的星球上，进行着某种……‘观测’和‘筛选’。”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河外文明？观测？筛选？

这信息量比博士的灵能冲击还让人头晕！

“至于‘备用方案’……”龙局长切换画面，显示出一片陌生的星空图，其中一个区域被高亮标记，“我们调动了所有深空探测设备，对博士发送的那个坐标——织网星云K-7区——进行了持续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