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摆摆手，神色平静，“我一会儿再解释，再来一剑。”

许阳握紧黑耀剑，一剑劈下！

铮！

一道白光从暮云的身体斜斜划过，继续朝着星空深处飞去，而暮云的身体，却没有受到丝毫损伤。

许阳彻底惊呆了！

第一剑他还没看清楚，这一剑他看得明明白白，暮云的身躯，就像是空无之物，剑气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看清楚了？”暮云笑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阳喉咙滚动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暮云沉吟片刻，“假设有一条街道，狂风暴起，任何人走在街道上，都会被狂风卷走。但街道旁有一堵坚固的墙，你躲在墙后，狂风就无法伤害你。”

看到许阳正在认真消化，暮云接着说道，“如果这堵墙，薄如纸张，狂风依旧无法伤害你。这时，你走到大街上，你的面前依旧有这堵薄如纸张的墙，狂风还是伤不了你。这堵墙，你可以理解为空间。

再深入一点，如果这堵墙像液体一样附着在你的身体上，狂风依旧无法伤害你。这是肉眼可见的实体，也就是你以为的，你的身体在做出闪避动作。”

暮云话锋一转，“就像刚才你那两剑，你确定，你看到真是你以为的吗？”

轰隆！

许阳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把我刚才说的墙，换成另一个空间，或者叫做位面。”暮云缓缓说道，“如果我们不在同一个位面，你所看到的我，就不是真实的我。你以为你的攻击命中了我，但那仅仅是发生在你的认知里，而非现实当中。

这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一个关键点：位面。”

暮云总结道，“将这个道理延伸到你的身法上，你就能做到很多令你惊讶的事情，比如真正的‘无距’，甚至是空间穿梭。”

接下来的时间，暮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许阳慢慢消化这些知识。

两个时辰之后，许阳才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明悟，“多谢暮师兄，我好像明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