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失声尖叫,本能地抬手遮挡,却发现身体如陷泥沼,动弹不得。
御空飞行——黑凡!
会议室所有人冷汗瞬间浸透衬衫,连呼吸都凝滞了。市府、公安、工商、纪委、宣传部等话事人,如断线木偶瘫软在地,喉结滚动,亡魂大冒,仿佛刚从地狱走了一遭。
“打扰了”,江凡缓步上前,青衫未染尘,声音却冷如万载寒冰,“刚得到消息,有人主动勾结境外势力,出卖国家机密,谋划实施恐怖活动,妄图通过暴力行动推翻天朝政权。”
话音未落,他抬手从会议桌中央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华子’,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家客厅,扫了眼企图谋夺志乐牧业的几位好公仆,径直走向主位旁那位肩扛两杠二星的话事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若今天,你给不了我交代,那我便给你个交代。”
中年人面色铁青,手中茶杯已捏出裂纹。他早知志乐牧业之事,可段、木两家在滇西北政商两界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犹如土皇帝般存在,连省里派来的督查组,都能在盘山公路上‘遭遇落石’,岂是他这个没实权且毫不相干的外来户可得罪。
抬眼瞥向洒脱不羁的黑凡,中年人眼底闪过一抹惊喜,段、木两家在滇西北犹如土皇帝,而黑凡堪称全球最硬钛合金钢板,连鹰酱、北极熊等强国也不敢招惹,两家在黑凡眼中不过是可随手碾死的蝼蚁,甚至连蝼蚁也算不上。
中年人起身来到会议室座机旁,要怪也只能怪得罪了惹不起的存在,随即抬手拿起电话,按下数字键,低声交代几句,回到座位,不再言语。
江凡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手拉出两把椅子,玩味扫了眼屎尿横流的几位‘公仆’,轻挥衣袖,落地窗悉数打开,空气瞬间清新许多。
似乎知道迎接他们的下场,几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不敢言语,更不敢喊冤叫屈黑凡给他们扣下‘里通外国’的叛国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