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山党校的结业典礼上，秦墨作为优秀学员代表发言。台下坐着来自各省的厅局级干部，最后一排有几个深色西装的身影安静记录着。当秦墨谈到在复杂斗争中守住底线时，后排有人悄悄离场。

当晚的送别宴设在党校宾馆。周明远事件后变得沉默的几位学员，此刻却主动来向秦墨敬酒。秦书记，回去要多保重。某能源大省发改委副主任握手时，往他手心塞了张纸条。

回到房间，秦墨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串数字：213.47.8.109。他立即接通保密线路，赵东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这个IP属于省工信局内网，物理地址在......省政府大楼。

泄密源竟然在省政府内部。

秦墨连夜修改回程计划，次日清晨悄然返回江南省。他没有回省委大楼，而是直接去了公安厅网络安全中心。大屏幕上，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技术人员正在追踪IP地址的访问记录。

这个地址在过去三个月，访问了十七次东海之星核心数据库。赵东升指着屏幕，每次都在深夜，使用高级权限账号。

账号属于谁？

省工信局总工程师，刘明远。技术负责人调出档案，吴老的学生，阮文雄的大学室友。

线索串成一条清晰的线。但秦墨知道，抓捕一个厅级干部需要铁证。他下令：全天候监控，不要打草惊蛇。

就在这时，秦墨接到沈一鸣书记的紧急电话：老秦，立即来我办公室。上面来了调查组。

调查组负责人是中央某部门的副局长，面色冷峻。秦墨同志，我们收到实名举报，称你在东海之星项目招标中为特定企业牟利。副局长推过一个文件夹，举报材料很详细。

材料里是精心伪造的邮件和合同复印件，指向秦墨与某中标。企业存在利益输送。最致命的是，有一张照片是秦墨在茶馆与企业。代表握手的场景——而那个企业。代表，经查是阮文雄伪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