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青铜齿轮仍在身后轰鸣,
发出“吱嘎
——轰隆
——”的永恒叹息,
守护着那条横跨深渊的死亡之路。
当崔令姜在谢知非的护持下,
踏出最后一步,
踉跄着落在对岸坚实的土地上时,
她几乎虚脱,
膝盖一软,
险些跪倒。
卫昭及时伸臂扶住了她,
手掌沉稳有力。
“没事了。”
他低声道,
声音带着一丝经历极限惊险后的沙哑,
目光却已锐利地投向近在咫尺的目标
——那扇巨大的青铜门。
门高约两丈,
古朴厚重,
上面雕刻着早已模糊的云纹鸟兽,
门环是两只衔环的螭首,
布满暗绿色的铜锈。
与身后那复杂的机械桥相比,
这扇门显得异常简洁,
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了。
“门上有锁吗?”崔令姜喘息着站直身体,
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
望向门扉结合处。
卫昭上前仔细检查,
摇了摇头:
“没有明锁。
但如此重门,
不可能一推即开。”
他尝试用力推了推,
门扉纹丝不动,
仿佛与山体融为一体。
谢知非手持夜明珠,
贴近门扇,
仔细审视着上面的纹路和那对螭首门环。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青铜,
最终停留在右侧那只螭首微微张开的嘴巴上。
那螭口内部,
并非实心,
而是有一个极不起眼的、深不见底的细小孔洞。
“锁,
在这里。”
谢知非直起身,
目光再次落到崔令姜身上,
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意味,
“非攻院最后的考验。
此孔非钥不能开,
而‘钥匙’……恐怕并非实物。”
崔令姜走近,
借着珠光看向那细小的孔洞,
心中一动。
她想起之前破解九宫璇玑锁时,
那需要特定“药石之力”而非血脉的异常设置。
她伸出手指,
小心翼翼地探入孔洞,
内壁光滑异常,
似乎需要注入某种特定的“能量”或“信息”。
“需要计算?”她抬头看向谢知非,
眼中是询问,
也是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