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1998,从当个废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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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平行世界平行世界如有雷同纯属时间长了导致时间线紊乱( ′ ▽ ` )?

许乘风是在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里醒过来的。

这味道很霸道。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化工气息,粗暴的钻进鼻腔,蛮横的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

他很不爽。

上一秒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家顶层公寓三百六十度环绕的落地窗前。

空气里是上好雪茄和罗曼尼康帝混合的醇厚味道,手边是温润如玉的紫砂茶壶,里面泡着三十万一斤的大红袍。

安静。

雅致。

高级。

那才是人该待的地方。

而不是现在这个……鬼地方。

他费力的睁开眼,视线花了半分钟才完成对焦。

映入眼帘的,是斑驳泛黄的天花板,墙皮像是被岁月啃过一样,起了好几块皮。一只胖乎乎的苍蝇正勤奋的在电灯线上搓着手,嗡嗡的,仿佛在嘲笑他的狼狈。

视线往下移,白色的铁架床,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掉漆的搪瓷杯,上面印着鲜红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

许乘风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这是什么复古主题的整蛊游戏吗?绑架?也不对,谁绑架会用这种破地方,太不讲究了,掉价。

他抬起手,想按一按发胀的太阳穴。

然后,他愣住了。

那是一只年轻的手。

骨节分明,皮肤白皙,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只手上没有常年握着鼠标和签字笔留下的薄茧,手腕上也没有那块他花了八位数拍下来的百达翡丽。

干净的,就像一张没被写过字的白纸。

这不是他的手。

或者说,这不是他“昨天”的那只手。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牵扯得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环顾四周,一间老旧的病房,除他之外还有两个病床,帘子拉着,能听到轻微的鼾声。

墙上,挂着一本撕到一半的日历。

上面用最大号的字体印着两个数字:1998。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戊寅虎年,宜祭祀,忌动土。

许乘风盯着那两个数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他没慌。

真的,一点都没慌。

他只是觉得,这事儿吧,透着一股子邪门。以及,巨大的麻烦。

上一世活到三十五岁,从一无所有到华尔街赫赫有名的投机客,他见过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市场熔断,黑天鹅,一夜暴富,一瞬破产。

但没有一件事,比眼前这个“1998”更离谱。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的中年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病历本。

“醒了?”护士的京片子很纯正,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腔调,“你这小伙子,身体可不行啊。年纪轻轻的,低血糖加过度疲劳,直接晕倒在大街上。要不是好心人送你来,你这会儿还在马路边躺着呢。”

许乘风没说话,他现在脑子很乱,需要安静。

他选择了一个最省力的方式。

眼睛一闭,头一歪,假装又晕过去了。

“嘿,你这小伙子。”护士走过来,推了推他的胳膊,“别装了啊,眼皮还动呢。赶紧的,家里人电话多少?通知他们来办手续,交钱。”

许乘风心里叹了口气。

你看,麻烦这不就来了。

他只好再次睁开眼,声音因为长时间缺水而有些沙哑:“我没事,谢谢您。我没家人,自己能处理。”

“一个人在京城漂着呢?”护士上下打量他一眼,眼神里多了点同情,“那也得注意身体。钱是赚不完的,命就一条。你这衣服口袋里啥都没有,就一身衣服,身份证和钥匙。喏,放你枕头底下了。”

护士说完,又叮嘱了几句“多喝热水”,便风风火火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