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女士,”他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逾越的界限感,“你的工作能力我很欣赏,这也是永基选择与你合作的原因。”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质座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是一个典型的防御与拒绝的姿态。
“不过,”他继续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字字清晰,“我对你个人,没有工作以外的兴趣。这种形式的‘沟通’,没有必要。”
伊莎贝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显然没料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干脆,甚至连一丝委婉的转圜都没有。
她对自己的魅力向来极度自信。
陆承渊没有在意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目光转向窗外,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女朋友会吃醋。”
这句话,他说得极其自然,没有刻意炫耀,也没有丝毫犹豫,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
然而,正是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比任何严厉的斥责或道德的标榜,都更具杀伤力。
它明确地划下了一条界限,将伊莎贝拉所有的暗示和诱惑,都隔绝在了他的私人领域之外。
伊莎贝拉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浓浓的不甘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她这样的女人,主动邀约被拒已是罕见,对方竟还用“女朋友”这种理由……这让她感觉自己的魅力受到了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