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笙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点痞气，用气音在他耳边快速说道：“那等会儿换阿勇开车，咱们在后座……做点更隐秘的事？”

李言之：“……”

再次上路时，换由阿勇驾驶。

小宝也适时醒了过来，喝了水，吃了些点心，精力迅速回血，立刻恢复了小麻雀本色，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孩子的世界总是充满奇思妙想，他一会儿扮演将军，用玩具枪指着窗外假想的敌人“突突突”；一会儿又好奇地追问南市有没有比江市更大、更好玩的游乐园。

赵云笙此刻坐在后座，李言之的身边，一边轻松地陪着小家伙演对手戏，回应着他那些天马行空的问题，一边不动声色地，将手覆在了李之言之自然放在腿边的手背上。

在一个小宝追问“赵叔叔你的家是什么样子”的间隙，赵云笙笑着侧头，深深看了李言之一眼，然后转回头，温声对小宝说：

“叔叔的家啊……可能没有小宝的家那么大，但是很安静，很舒服。有一个视野很好的大阳台，天气好的时候，阳光能洒满整个客厅，暖洋洋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揉进了一种郑重又温柔的承诺，“最重要的是……以后那里，就是小叔和小宝，在南市的另一个家。”

小宝似懂非懂，但听到“家”这个温暖的字眼，还是开心地拍起小手：“好呀好呀！那我和小叔去的时候，睡哪个房间呀？”

赵云笙朗声笑起来，手臂自然地环过李言之的肩膀，语气笃定又宠溺：“当然是跟赵叔叔一起，睡最大的那个房间！”

李言之没有说话，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他不自然地微微侧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