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被这骤然浓烈了许多的香气沟得心神一荡。
这香水!应该是非常昂贵的那种!
不错不错,看来,这秦蓝在来之前,还特意用上了珍藏。
倒是个果断的女子,知道换了新老大,就用上了压箱底的手段!
想到此处,秦洋的心思,早已不受控制地往秦蓝那边飘去了一部分。
然后,他便忘了自己还口乞着王楚染的……只想着转头看秦蓝的动作又急又快,唇齿间的力道完全没收住。
“唔……”王楚染疼得浑身一颤,低呼出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再看她的美妙,已经瞬间泛起了一抹刺眼的红意,甚至隐隐渗了点细小红痕。
她委屈地眨了眨眼,原本就水润的眼眶一下红了,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却不敢有半分怨言,只是小声嗫嚅着:“秦老大……”
秦洋这才猛地回过神,目光落回王楚染泛红的…..看着那道小小的伤口,心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他伸手,用指馥轻轻鞣了鞣她受伤的地方,声音放得软了些,带着几分安抚:“抱歉,没注意。我来帮你消消毒。”
话音刚落,不等王楚染反应,他便凑了上去。
所谓的“消毒”,自然是用最原始的方式——
像小时候摔破膝盖,用扣氺舔舐伤口那般,低头……
轻轻扫过那道细小伤口,带着温热的触感,既霸道,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认真。
王楚染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忘了。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洋,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只能死死攥着被单,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秦蓝将这一幕看得真切,心理有了一些不爽快。
在她看来,王楚染方才那声低呼、那副委屈模样,根本就是故意的——
不过是被轻伤了一下,偏偏做得那般柔弱。
几句话就将秦老大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彻底拉了回去,甚至还换来了这般亲妮的“安抚”。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秦蓝看着秦洋怀里红透了脸的王楚染,心底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往日里看她总是安安静静、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暗地里竟这么会沟人!
忘恩负义的东西!
秦蓝咬着后槽牙,脑海里闪过在宿舍时的画面——
王楚染笨手笨脚,总担心那些男人盯着她看,每次出去晒衣服都躲躲闪闪。
最后全是自己拎着衣架,帮她把衣服一件件晾在晾衣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