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一边说着,一边将余光落在了,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泪痕的张予希身上 。
第一眼,便撞见了被两根粗绳牢牢勒在中间的——
那处饱闰沣楹。
约莫是和平哥大小的尺寸。
肌夫是通透的氖白色,透着健康的米分。
唯有被绳子勒过的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荭痕。
像是白玉上晕开的胭脂,脆弱又惹眼。
又扫过火炉里那截依旧泛着红的铁棍,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不过,你们俩得庆幸,刚才没真动手把她烫伤。这可是我内定的好坯子,这要是被你们破坏了釉面,你们死的会更惨!”
在秦洋看来,既然自己过来了,那这上面的人,注定就是自己的资产了。
“内定的好坯子?”马苏和林伈如闻言,瞬间懵在了原地,脸上的得意僵得像块石头。
两人对视一眼,飞快地在心里盘算起来:
外围岗哨森严,闲杂人根本不可能上山,眼前这男人衣着光鲜、武装齐全,在高温末日里还透着股精神劲儿,绝不是普通角色。
转念间,一个念头窜进两人脑海——
董老大怕是已经带人回来了,这男人定是董老大请来的贵客!
说不定就在董老大出去的时候,在外面,就已经和董老大谈妥,内定了张予希在情楼的第一次!
想到这儿,两人都没顾得上秦洋手里的枪,仅仅是因为“得罪了董老大贵客”的猜测,便做出了让秦洋都荒谬的事情。
马苏腿一软,率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林伈如也紧跟着跪下,两人脸色惨白,连连磕头:
“贵客饶命!贵客饶命啊!我们不知道这是您内定的人,是我们猪油蒙了心,绑了张予希,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张予希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反转的一幕,眼里满是错愕,连眼泪都忘了掉——
她没想到,眼前之人一句“内定的好坯子”,竟让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二人瞬间变得如此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