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啪嗒”一声,终于是松了开。
秦洋指尖轻轻一扯,那件早就被水浸得透湿的上衣。
便顺着他紧实流畅的肩臂缓缓滑了下来。
布料摩擦过他肌理分明的后背时,带起一阵极轻的窸窣声。
随即被他随手丢在木桶边沿。
发出的沉闷轻响,像极了热芭此刻擂鼓般的心跳。
与此同时,那滚烫的、带着灼人温度的。
便没了半分遮挡,直直抵在了热芭的掌心
她本能地想抽回手。
可腕子刚动了半分,就被秦洋牢牢攥住。
他的指节宽大。
扣着她细泥得近乎透明的皮夫。
力道大得像铁钳。
任凭她怎么挣扎、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
热芭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一层滚烫的米分色。
像被水汽蒸过的桃花瓣。
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垂着眼。
甚至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生怕自己闻到……
看到她这副窘迫又顺从的模样,秦洋低低笑了笑。
握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前。
热芭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将那股浓烈的。
男子气概。
尽数过肺。
“怕什么?”秦洋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
他的眼底满是得意与掌控的快意,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