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考结束后的日子，并未如想象中那般轻松。等待成绩的焦虑与等待鉴定结果的焦灼交织在一起，像两条并行却同样折磨人的轨道，拉扯着叶凡的神经。

他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主动接手了工作室更多的辅助性事务，从撰写简单的法律咨询回复，到协助整理其他案件的证据目录，将自己投入到具体而微的实务中。

唐若雪将他的努力看在眼里，没有多言，只是交给他的任务愈发接近核心。她开始让他独立起草一些不涉及出庭的法律文书初稿，比如管辖权异议答辩状、证据交换清单说明等，并在审阅后给出极其严苛的修改意见。

叶凡明白，这是另一种形式的锤炼，是在为他可能的“新身份”做准备。

时间在忙碌与等待中悄然流逝。初冬的第一场寒潮掠过城市时，叶凡的电子邮箱里，率先迎来了一个决定性的消息。

那天下午，他刚协助小陈完成了一份公益项目申请书的最后修改，电脑右下角弹出了新邮件提示。

发件人是“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委员会办公室”，标题是《关于公布2018年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成绩的通知》。

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冲上头顶，又迅速回落。他握着鼠标的手有些颤抖，竟一时不敢点开。

“叶哥，是不是……成绩出来了？”旁边的小陈察觉到他的异样，小声问道。

叶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用力点开了那封邮件。

邮件内容很简洁，直接附带了成绩查询的链接和准考证信息验证入口。他屏住呼吸，逐字输入自己的信息，点击“查询”。

页面跳转的瞬间，他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他才缓缓睁开。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

客观题考试成绩：218分

主观题考试成绩：11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