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博被许靖安这么一揶揄,忧虑更盛。
“她一个金丹初期的小丫头,哪里是元婴老怪的对手……”
“她不是还活着吗?”
许靖安轻笑一声。
“元婴老怪若真想对她不利,还等得到你去?”
“可是……”
独孤博语塞。
“没有可是,你就替我拜会下这位道友,说不准还能拉拢一番,岂不是一举两得。”
许靖安的传音最后落下,四周一片寂寥。
“哎……掌门师兄平日里挺关心那丫头,这次还真的是……算了自己的女人,自己救!”
独孤博被噎得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却终究没再反驳。
他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许靖安的话有几分道理。
元婴老怪若真存心要那丫头的命,又怎会还留她到现在?
多半是忌惮什么,或是另有所图。
想到这里,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低声喃喃:“罢了……若那元婴老怪不肯给面子,本座也不会跟他客气。”
与此同时,眼前那间简陋木屋内。
白冰冰已经沉沉睡去。
她体内的灵力在清心丹和温脉汤的双重作用下,终于不再暴走,只是经脉依旧隐隐作痛,识海中的针意也如同一头被暂时安抚的凶兽,蛰伏在深处,随时可能再次苏醒。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那片山林。
冰冷的雨水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敌人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师尊的身影在远处若隐若现,却始终够不到。
“师尊……”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紧紧攥住被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她即将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时,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在识海中响起。
“丫头,醒醒。”
白冰冰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屋顶和昏黄的灯光。
她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险些又晕过去。
“还好,药有效。”
老者的声音从静室外传来,带着几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