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箭早有防备,被拽的瞬间,右腿膝盖猛地一顶,不是攻向田铮,而是顶向自己被抓住的左臂——借着这股反作用力。
他胳膊一缩,竟从田铮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同时左脚向前半步,拳头擦着田铮的耳边掠过,带着凌厉的风。
“漂亮!这是‘脱缰马’!化被动为主动!”
两人你来我往,拳风呼啸。
田铮的招式大开大合,带着特种部队的刚猛,每一拳都像砸向钢板;
丁箭的动作则更灵活,时而如猎豹扑食,时而如灵蛇绕树,把部队里的技巧和刑警队的实战经验融在了一起。
田铮一记侧踹踢向丁箭的腰侧,丁箭弯腰避开,同时右手撑地,左腿扫向田铮的脚踝——这招叫“扫堂腿”,看似简单,却能瞬间破掉对方的重心。
田铮反应极快,纵身一跃,避开扫来的腿,落地时顺势一个翻滚,绕到丁箭身后,双臂张开,想锁他的喉咙。
“是‘锁喉抱’!”
就在这时,丁箭猛地向后仰头,后脑勺精准地撞向田铮的胸口!
田铮被撞得闷哼一声,手臂的力道松了半分。
丁箭趁机转身,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快如闪电般点向田铮的肋下——那是人体的麻筋所在,点中了会瞬间失力。
但田铮也不是吃素的,侧身避开的同时,右手抓住丁箭的手腕,左手按住他的肩膀。
两人瞬间僵住,一个的拳头离对方的脸只有寸许,一个的手指离对方的肋下也只差分毫。
空气仿佛凝固了。
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几秒钟后,丁箭先松了手,笑了笑:“不打了?”
田铮盯着他看了几秒,也慢慢松开手,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眼里的敌意渐渐散去,多了点欣赏:“你赢了。”
“没赢没输。”丁箭活动了下手腕,“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