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季洁!”杨震对着屏幕喊,声音里的哭腔藏不住,“撑住!我马上到!”
屏幕里的季洁被扶起来,她晃了晃,却硬是睁着眼,对着镜头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血沫从她嘴角涌出来,含糊不清地说:“杨震……我没给你……丢人……”
“谁让你这么傻!”杨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手机的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
高立伟被丁箭反剪着胳膊往外拖,他还在疯狂叫嚣:“杨震!你抓得了我,抓不了我背后的人!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杨震猛地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你背后的人?”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只要敢冒头,我挨个抓!
只要触犯国法,不管他是谁,不管藏多深,我杨震豁出这条命,也得把他拽出来!”
话音刚落,走廊里突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是外面的警员们,他们听见了里面的一切,此刻正对着杨震,对着那身染着汗水和泪水的警服,用力鼓掌。
丁箭拖着高立伟走过杨震身边时,低声道:“杨哥,季姐会没事的。”
杨震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他胸前的警号上,那串被高立伟按得凹陷的数字,此刻正反射出耀眼的光。
他知道,这场仗还没打完,但只要这身警服还在,只要心里的光不灭,就没有破不了的案,没有抓不到的贼。
他抓起外套往外冲,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在奏响新的冲锋号。
医院的方向,救护车的鸣笛声隐隐传来,那是生的希望,也是正义不灭的证明。
杨震的皮鞋在财政局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响,刚冲到门口,突然顿住脚步。
他回头时,警服的下摆还在微微晃动,眼底的红血丝尚未褪去,却已多了几分清明:“丁箭,高立伟你亲自押回分局,手铐锁死,中途不许任何人接触。”
“放心!”丁箭拽着高立伟的胳膊往起一提,金属手铐“咔”地绷紧,“他要是敢动一下,我让他知道什么叫刑警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