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民心想:他或许永远成不了杨震那样的“数字高手”,但他有自己的法子——用刑侦的骨头,撑经侦的肉。
就像当年在六组,他不懂复杂的弹道分析,却能凭着直觉找到凶手藏枪的草垛。
郑一民重新低头看报表,忽然觉得那些数字顺眼多了。
毕竟,路是一步步走的,案子是一点点查的,不管是刑侦还是经侦,守着真相往前走,就错不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报表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给这条难走的路,撒了点亮。
从商场出来时,天色就已经有些晚了!
杨震牵着季洁的手,拐进街角那家开了许多年的花店,没过多久就捧着一束向日葵出来。
金黄的花瓣迎着光,像把小太阳拢在了一起。
“领导,拿着。”他把花递过去,指尖故意蹭了蹭她的掌心,“配你今天这件米白裙子。”
季洁接过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心里软乎乎的,“又乱花钱。”
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慢了些,显然是
郑一民心想:他或许永远成不了杨震那样的“数字高手”,但他有自己的法子——用刑侦的骨头,撑经侦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