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箭低头,在田蕊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
“睡吧。”他轻声说,这一次,是对自己说的。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把房间照得朦朦胧胧。
丁箭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田蕊靠得更稳,手臂始终牢牢环着她,像在守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想,明天早上一定要醒得比她早,这样她睁开眼时,就能看见他在。
还要记得去买她爱吃的那家豆浆油条,就像从前在六组时那样,她总抢他碗里的糖糕,他总笑她“没够”。
夜色渐深,丁箭的呼吸也渐渐平稳。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只温顺的猫。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点弧度。
有些承诺,一旦说出口,就没想过要反悔。
比如“不走”,比如“等你醒”,比如往后余生,要好好陪她走下去。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丁箭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心里忽然无比踏实。
他知道,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日子,他会牢牢牵着她的手,再也不会放开。
他们这些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总需要一点温暖来支撑着,走过那些漫长而黑暗的夜。
而此刻怀里的温度,就是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