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喝了口汤,继续道:“让钱多多在我身边再待两年吧,跟着跑跑手续,学学怎么看人的眼神,磨磨性子。
他那股热血是好的,但重案组不是光有热血就能待的——得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忍。”
“我也是这么想的。”季洁点头,眼里带着点欣慰,“这孩子眼里有光,是块好料。
放在你身边,你可得好好带带。”
她故意加了句,“毕竟是我看中的人。”
话音刚落,杨震的气息就变了。
他放下筷子,椅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响,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领导。”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刻意的委屈,“你只能看中我一个,不许看中别人。”
季洁刚想笑他幼稚,手腕就被他抓住。
杨震稍一用力,她就从椅子上滑了过去,稳稳落在他怀里。
红木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带着点暧昧的颤。
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开。
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呼吸带着糖醋汁的甜香,“快说,是不是只看中我一个?”
季洁被他这副执拗又孩子气的模样逗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是,只看中你一个。”
她故意凑近,在他耳边轻语,“从第一天起,就看中了,只是当时有些不服气。”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杨震的耳根瞬间红了。
他收紧手臂,把脸埋在她颈窝,闷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过来,带着点痒,“这还差不多。”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发间投下细碎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