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打量他一眼,笑道:什么厂长不厂长的,这楼一个月前就清空了,居委会早搬走了。”

不可能!前天还有拆迁指挥部呢!

小伙子做梦呢?指挥部在区 ,这破楼连耗子都不来,哪来的什么厂长!

棒梗脸色煞白,说话时牙齿不住地打颤。

那人笑着说:同志别开玩笑了,要看就快进去,别耽误我们干活。

我们拆完一栋才拆下一栋,前些天在隔壁街道忙活,哪有空来这儿。”

棒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后面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清。

只觉得浑身发冷,转身就往李副厂长办公室狂奔。

小主,

棒梗彻底懵了。

站在李副厂长曾经的办公室前,

他的世界崩塌了。

比当年听见傻柱欺负母亲秦淮茹时还要崩溃。

那时是愤怒又无奈,

现在却如坠冰窟。

来时憧憬的美好生活,

像气球般地炸了。

原以为能和林国林家平起平坐,

甚至俯视他们,

如今都成了泡影。

最要命的是刘光齐、刘光福和常家父子的投资款,

他根本还不起。

光六根儿就投了一万四,

刘光齐七千多,

刘光福三千。

这些钱不少是他们借来的。

到时候恨他的不止这三人,

还有他们的亲戚。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到李副厂长。

否则他不敢回院子面对刘家、常家,

更不敢见母亲秦淮茹。

想到可能被抓,

他更是胆战心惊。

这可能是改革开放后全国首例诈骗案,

若再查出插队时和寡妇陶秀容的丑事,

够枪毙他了。

找不到李副厂长,

他只能在外流浪。

此刻他不再抱任何幻想,

除非自欺欺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

李副厂长卷款潜逃了。

根本没有拆迁指挥部,

也没有竞标地皮的建筑公司。

全是骗局。

李副厂长走得很匆忙。

虽然揭走了墙上的地图标语,

但抽屉里留了张作废的红头文件。

棒梗拿起一看,

是他所在街道的拆迁计划,

但既没盖章也没签字。

其他抽屉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