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昊斌站在父亲身后,手中捧着的九阳圣果“啪”地化作飞灰,金色的粉末从指缝漏下。他死死盯着苏嫦曦,看着她贴近陈三炮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那蠢货送的所有礼物,我都扔进太阴寒潭喂鱼了。只有你当年留的那截锈剑穗,我还收着。”
“你找死!”阳昊斌再也无法维持镇定,长剑“噌”地出鞘,剑刃上燃烧着熊熊怒火,“苏嫦曦!你怎能对一个人类……”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苏嫦曦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疏离与漠然,比任何斥责都更伤人。
阳昊斌猛地转头,剑指陈三炮,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生死台!陈三炮,敢不敢随我去生死台?今日我必取你性命,以证纯阳之道!”
生死台是中州各势力公认的决斗之地,一旦登台,不死不休,连殿主都无法干涉。他此刻提出生死台,显然是被嫉妒与羞辱冲昏了头脑,只想用最极端的方式夺回尊严。
陈三炮指尖流转起暗金色的妖纹,《妖神变》的力量在体内悄然苏醒。他抬手,轻轻拭过唇角残留的温软,看向阳昊斌的目光带着一丝冷冽:“正好,新学了几招,用你试招刚好。”
凤千雪与白萱儿不知何时已站在陈三炮身侧,冰翼与狐尾同时展开,显然是做好了随时支援的准备。凤千雪的声音带着冰寒:“对付这种跳梁小丑,哪用得着主人亲自动手?”
白萱儿晃了晃九尾,眼中闪烁着狡黠:“不如我们姐妹替你上台,扒了他的金袍,让他光着屁股滚回阳神殿?”
苏嫦曦却轻轻摇头,对陈三炮道:“这是你的战场,该由你自己了结。”她退后一步,太阴之气在她周身凝成一道银辉屏障,“我会在这里等你。”
陈三炮点头,对二女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转身走向宫殿外的生死台。那是一座由玄铁铸就的高台,台上刻满了历代决斗者的血痕,散发着浓重的杀伐之气。
阳昊斌紧随其后,每一步都踏出金色的火焰,显然是打算动用全力。他看着陈三炮的背影,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只要杀了这个人类,苏嫦曦总会回头,阳神殿的尊严也能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