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寻玉抓住她的脚腕往下拉,将便宜新爹拽回地面。
陈骨笙像是踩在同级的磁铁上,脚底传来润滑的排斥力,无法贴合踩实,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倒,无意识的抓住风寻玉腰间的浴衣,两只脚像是刚接触溜冰的新手,胡乱摆动捣腾,怎么也站不直。
“别乱抓!”
风寻玉死死拽着浴巾,额头青筋直跳,心中烦闷不已,屋里连套衣服都没有,害他只能围着条浴巾乱晃。
“哦,抱歉。”
陈骨笙放开双手,视线瞬间旋转颠倒,整个人倒立着飘向天花板,跟个鬼一样。
“……”故意气儿子是吗?
风寻玉头疼,想到这是梦境,行为和潜意识有关,建议道,“你默念降落试试。”
“好。”陈骨笙腰部用力,翻个身将自己方向摆正,不断默念降落,身体果然慢慢落下,脚掌触碰地面,踩实,还没来得及高兴,丝滑的继续往下陷……
“嗯?”
“?!卧槽!”
转眼地面只剩条手臂。
风寻玉瞳孔紧缩,猛扑过去,抓紧她的手,费劲巴拉的将人拉上来,疲惫的靠墙坐着,木然地盯着某个趴在地上大喘气的女人,只觉今天的梦格外疲惫。
梦中的掌心岛,也不是非逃不可。
另一边,白玄末再次尝试共振穿墙,失败告终,大抵是没有天分……呃,不对,这又不是他的梦,穿不过才正常。
所以,他为什么会相信?
思来想去,归结为强者滤镜。
神龛给的出路是她,隐藏规则也是她,从一开始,自己对她就有种迷之信服。
“你来?”他让出位置,很认真的对陈雯儿说,“你刚才只穿过一半,估计是下半身震动频率过低,可以再试试。”
你认真的模样认真的?
“不了。”陈雯儿礼貌拒绝,举止优雅,和先前的不靠谱形象,判若两人。
白玄末察觉她的气场变化,并未放在心中,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那要怎么逃?”
“唔,让我想想。”陈雯儿环顾一周,视线落在窗台的向日葵上,白玄末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向日葵在阳光下哼着儿歌,悠哉得很,忽地,一只雪白娇嫩的手掐住它的茎部,往上一拔,露出根部连着的手。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