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张脸越来越阴沉,
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地上来回的走,
何雨柱从最开始的羞愧低头,到后来的费解与急切,
“爸,您是不是猜错了啊……”
何大清脚步一顿,有些颓然地坐了下来,
“现在是农忙,
农场工人每天早晨四点,天还没亮就得起来,就得下地。
在地里劳动到中午十二点,
四点到十二点,八个小时,只有水喝,没有吃的。
中午一顿饭,休息一个小时,又要下地。
一点到晚上八点,又是七个小时,再吃一顿晚饭。”
何雨柱眼神茫然地看着老父亲,完全搞不懂父亲为什么要说这些。
“如此大强度的劳动,每天全靠两顿饭来支撑。”何大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他看着何雨柱的脸,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然而……只有茫然。
何大清失落地垂下眼眸,
“我们平常说的坏人,是那种为了一己之私,罔顾他人财产或生命的人,
这种人固然可恶,对人们的危害也大。
但还有另外一种更加可恶的,危害更大的,
那就是愚蠢!
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场工人,没招惹谁,没得罪谁,
每天那么大的劳动量,身体的消耗几乎是难以想象的,
全靠一股信念跟两顿饭撑着,
结果,有人抽掉了他们的饭,
抖勺了,不让人吃饱,
这跟旧时候那些把人往死路上逼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脸色越来越差,越来越差,
他的眼珠子疯狂转动,
双手在大腿上搓了又搓,
忽然,他的眼睛微微一亮,
“我没给工人抖勺,我抖的事那群走资派……”
何大清呼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紧紧盯着儿子,
过了良久,
“你这样做,有多长时间了?
欺负那些人,是你个人的想法,还是有人指使,或者鼓动你……”
何雨柱费解地看着父亲,正打算说话,
“这事很重要,能要你命的重要,
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何雨柱失笑,“那群人多该死,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何大清点点头,伸手在衣兜内摸了一把,出来时,他又拍上了儿子的肩……
“滋啦……”熟悉的声响,
何雨柱大惊失色,终究是晚了一步,
身体抖如康筛——像极了他在农场给人抖勺的动作……
剧痛,抽搐,直到双眼上翻,彻底晕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体悬空,双手被人挂在了房梁上。
浑身衣服只剩下一条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