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岑和老朱的表情一看就有猫腻,根据他对二人的了解,定是让山儿那死孩子给忽悠了。
“你自己觉得好就成,无需纠结太多,况且山儿都愿意给你弄这么好的玉进行雕刻,其他的地方便忍忍吧。”
朱波阳看不得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将其中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在大堂找个显眼的位置摆好,至于另一尊……
“大当家,你还是把自己的雕像拿回后院去私下里观赏,咱们是开门做生意的,客人进来看到怕是会转身就走。”
“老岑,老朱这话是什么意思?嫌老子的雕像见不得人?”
“店堂雕像,目明神炯,方显兴旺气象,像若瞌睡,客稀财散,你这尊不适合摆放在此。”
岑临彰摇头失笑:“一前一后,山儿的放在前面兴业,你的放在后面镇宅刚好。”
“就知道那好孩子没憋好屁,身手比不过,就想着从其他地方踩老子一脚。”
南宫文骂骂咧咧的将雕像搬起来,镇宅就镇宅吧,宅子由他镇住了,他倒要看看死孩子的雕像摆在前面能不能兴业。
等他离开,朱波阳神色微敛:“山儿之前便说要我们盯着普陀寺的和尚,昨天还特意来信强调了一番。”
“叫怀素怀净的两个和尚自几月前送五皇子回京便一直留在京城的寺庙,每日深居简出,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可是山儿有什么打算?”
普陀寺在大昭境内也是排得上名号的寺庙,不过位置太过偏僻幽静,香火相较于其他寺庙不算旺盛。
众所周知五皇子因为身体的原因自幼在普陀寺疗养,他与山儿是一母同胞的姐弟。
山儿让他们注意那群和尚,这几个月虽没发现他们有什么问题,山儿却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不管她有什么打算,继续让老武盯着,南宫之前在城门口撞见过他们,回来曾说两人气息深厚,一看就是练家子,让老武注意点。”
岑临彰看着大堂内栩栩如生的雕像:“皇室是寺庙最大的功德主,土地、钱财、免税特权这些都由皇室赋予。”
“现在的普陀寺和五皇子间可以说是紧密的共生关系,山儿让我们盯着些不无道理。”
两人这厢说着话,南宫文将雕像搬回后院,肚子里的酒虫又犯了,再次将岑临彰的话当成耳旁风,跑到另一间藏酒的屋子痛饮。
还是山儿聪明,让他把酒分别藏起来还告诉他藏在哪里才不会被发现,老岑也就只能念叨几句,他想喝随时都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