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伦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倒不是说寻人有多么麻烦,作为感知特化的异能者,感应万物甚至一定程度上有意向的预知一些事对她来说也不难。难民哭喊叫骂就让她很暴躁了。
“赫尔,想个办法让这帮人闭嘴。”阿格斯捡起个小树枝扔向躲在一边看起来阴恻恻的观察其他人的小姑娘。他们两个是最近才觉醒的异能者,临时被拉来这个死亡率第一的侦查小队。
他们两个是孤儿出身,在不同的据点辗转流浪,本来没有名字。现在的名字也是队长诺伦给他们起的,赫尔还不习惯,并没有回应阿格斯。
“……狗……”
“再叫那个名字试试!有事就说。”
阿格斯白了一眼凑过来的赫尔。
“有人来了。”
“队长!戒备!”
赫尔的语言表达能力简直是一坨毛线,认知也是不太正常。比方说她会把感染体也称为人。
“真的是人!”
赫尔一把攥住枪口,阿格斯心跳差点停了。
“你疯了?但凡我拿的还是那些走私枪,你现在已经死了!”
“但是……”
“好了,是……应该是人。”
诺伦又铺开精神网仔仔细细探寻一番,太奇怪了,诺伦也不能断言正在接近的是人还是别的什么。
春生感觉走了很久,她眼前越来越模糊,她有点害怕自己现在看起来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很拒绝接触到自己的身体,她不想烂成感染体那样,她才刚刚过上好日子,撑了那么久,在那么多次实验里活下来了。她怎么可以是这个结局。
她不是什么意志坚强的人,没有研究员冷冰冰的命令之后更是控制不住情绪。
“就这样吧……就这样……”
自幼压抑的情绪一下一下冲刷她的理智,然后取代。
诺伦找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小女孩蹲在那哭,“你是谁家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