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宣!快让他进来!”刘璋立刻停下脚步,急切地望向殿门。
只见吴懿风尘仆仆,甲胄上还带着征尘,大步流星走入殿中,躬身行礼:“臣吴懿,拜见大王!”
“吴将军免礼!”刘璋几乎是抢着问道,“城下情况如何?刘备可是退兵了?”
“回禀大王!”吴懿声音洪亮,带着胜利的语气,“托大王洪福,将士用命,刘备大军攻城不下,死伤惨重,已然退兵!”
殿中众人闻言,大多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吴懿继续道:“为保万全,臣已下令,待刘备完全退回雒城之后,再行出城清扫战场,掩埋尸首。同时,臣已命冷苞将军沿途设置关卡哨探,严密监视雒城刘备的一举一动,绝不给其可乘之机。”
说完部署,吴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激昂,他再次躬身,朗声请命:“大王!刘备此獠,背信弃义,袭吾州郡,罪不容诛!臣向大王请战!待各地援军抵达成都,请大王授予臣全权,统领大军,东出讨逆,必一举踏平雒城,剿灭刘备,收复广汉全境!扬蜀国军威!”
刘璋此刻也是恨透了刘备。想到自己当初好心收留他,给他钱粮养兵,让他在广汉属国与阴平之地驻守,视为臂助,却不料此人狼子野心,竟然悍然发动叛乱,夺取了自己的雒城,占了广汉郡大片土地,兵临成都城下,让自己威严扫地。
听吴懿慷慨请战,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当即拍案同意:“好!孤亦有此意!此等反复无常之小人,不杀不足以平孤心头之愤!待大军集结完毕,便由吴卿统领,给孤狠狠地打,务必收复广汉,将那刘备恶贼生擒活捉,带回成都!孤要亲自问问他,何以如此忘恩负义!过后,便将他明正典刑,悬首城门,以儆效尤!让天下人都看看,背叛吾刘季玉,是何下场!”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尖锐起来:“他有如此能耐,怎么不敢去对抗波彦?怎么不去抢波彦的地盘?无非是欺软怕硬,一个惧强凌弱的无耻之徒!
“难怪中原群雄皆不容他,只能如丧家之犬般一路奔逃。看来袁绍、吕布、波彦他们,早已看清了此人的真面目!只恨吾益州僻远,消信不通,竟被其忠厚假面所蒙骗,引狼入室,如今……如今真是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