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认出来了。
那股气息,和几年前从血衣尊者体内清掉的魔纹很像。不是同一个,但出自同一条生产线。
“原来你们不光炼血傀儡,还玩数据清洗?”他低声说,“三千具肉身不够用,现在连记忆都要重做了?”
他没声张,把残迹存进鼎底夹层,贴了三张封印符。然后继续导入其他文明的数据。
接下来十几组还算顺利,直到第十一组——北境游牧族的传承代码。
刚一接入,鼎身又抖了一下。
这次更明显,红光直接炸开一片,警报音拉长。
方浩眯眼扫过去,发现不止一处异常。这次的手法不同,不是嵌套因果,而是“情绪注入”——在基因代码里混入一段强烈的仇恨记忆,让后代生来就有敌意指向特定族群。
“哦,这招狠。”他冷笑,“自己不想和解,就逼别人世世代代打下去?”
他调出修复模式,准备剥离。
可就在接触的瞬间,那段代码突然反弹,一股刺痛钻进太阳穴。他闷哼一声,甩手断开连接。
“还挺凶。”
他揉了揉眉心,从鼎里摸出一块黑炭似的药渣。这是上次签到得的“镇神膏”,据说是上古程序员熬夜写代码时用来提神的。他掰了一小块塞嘴里,苦得直咧嘴。
“再试一次。”
这次他先用“检测与修复之力”在脑内模拟剥离过程,找出三个薄弱点,然后一口气冲进去,切断连接链,把那段污染代码整个挖了出来。
封存,标记,扔进夹层。
他喘了口气,看了眼时间。
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他调出统计面板,发现总共二十三组源代码里,有七组存在不同程度的篡改。轻的只是数据漂移,重的已经影响到文明认知底层。
“不是偶然。”他敲了敲鼎,“是系统性渗透。有人在批量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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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刚才那块玉简残片。
信号脉冲、登记会上的反常举动、现在又是基因库被动手脚……
这些事看起来不相干,其实是一张网。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
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顺着玉简残片追查信号源头,揪出那个写密信的人;另一个是深挖这些篡改代码的共同特征,找出幕后组织的技术指纹。
前者快,后者稳。
他选后者。
“系统出品,绝不坑爹。”他拍了拍鼎,“咱们不抓小鱼,要钓就钓母舰。”
他重新坐定,把七段异常代码全部调出,排成一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