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盯着地上残留的灰烬，忽然想起什么。他伸手进袖子，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

“生长激素符。”他说，“上次签到得的。你记得那棵三米高的白菜吗？就是它救的场。”

他把符纸贴在新换的锅底，轻拍两下。

锅身微微发热。

“再试一次。”他说，“这次你别急着盖盖，等蒸汽变清了再封。”

陆小舟重新备料。土豆切块，泡进山泉水，加半粒岩盐慢煮。等到水滚，他撒入微量熵残骸粉，眼睛盯着锅口。

蒸汽先是发灰，慢慢转白，最后竟透出一点金光。

“行了！”他低声喊。

方浩立刻把锅盖压上，顺手从桌上抄起一把木勺，在锅沿轻轻敲了三下。

“干嘛？”陆小舟问。

“学墨鸦。”方浩说，“他每次布阵前都敲三下，说是防手滑。咱现在也算布阵，防的是饭糊。”

锅里传来轻微的嗡鸣，像是回应。

一刻钟后，揭盖。

香气冲出来，不是普通的饭菜味，而是一种让人站不稳的暖意。陆小舟吸了一口，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不是香……这是补药。”

锅里土豆呈琥珀色，表面浮着细密光纹，像是里面有星星在转。夹一块放进嘴里，入口即化，咽下去后胸口发热，四肢百骸都有种被拉伸的感觉。

方浩闭眼感受片刻，睁开时眼神清明。

“灵气运行快了三成。”他说，“神识也稳。这不是吃的，是修行辅助品。”

“那咱们成功了？”陆小舟声音发抖。

“差一步。”方浩起身，“得有人试吃，还得观察反应。”

他走出门外，招来两个守夜弟子。两人各吃了一小碗，起初脸色发白，以为中毒，结果半小时后开始冒汗，皮肤泛红，像是泡进了温泉。

“我……我感觉经脉在动。”一人喃喃。

“我也一样，脑子里特别清楚。”

方浩让医修来查。结果出来：两人基础感知提升两成，体力恢复速度加快，效果持续六时辰以上。

“没问题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