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时声音带着哽咽:“阿宸,你是怎么做到的?”
靳北宸从身后轻轻拥住她,眼神也落在那幅婚书上。
“我托人找到了岳母年轻时的手稿,请了老师傅临摹。我想,她应该在场。”
周以宁的指尖微微发颤,她仰头看着母亲熟悉的字迹在自己的名字旁边。
那些字迹仿佛带着温度,穿越了时空阻隔,轻轻落在她心上。
她的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下来,“谢谢你……谢谢你阿宸……”
按照传统婚书格式,母亲的名字应作为主婚人或见证人,出现在新人名字的上方或侧方。
但此刻,母亲的名字与她的名字紧紧并列,好像母亲正亲自牵着她的手,将她交到靳北宸手中。
这不合礼制,却很浪漫。
周以宁明白,这是靳北宸刻意为之,是超越了形式,直抵她内心最柔软处的理解。
“阿宸,这不合规矩……”
靳北宸轻轻的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目光也落在那份独一无二的婚书上。
“我请教了最严谨的礼学先生。岳母之名在此,不是简单的并列,是居‘主婚’之位上的见证。”
“况且,规矩是给外人看的。在这里,只有我们的心意。我想,妈妈会愿意以这种方式,离你最近。”
周以宁明白了他的深意。
他并非无视传统,他是用郑重的方式,在传统的框架内为母亲争得了尊荣的位置,给予了这份思念最正式的安放。
她转身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前,千言万语都化在了这个拥抱里。
靳北宸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原本轻拍她后背的手掌渐渐慢了节奏。
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贴着她的肌肤。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喉结滚动,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老婆,你这样抱着我,我很难只是安慰你。”
周以宁耳根一热,却没躲,将他衬衫前襟攥得更紧。
这份无声的依恋比任何主动的撩拨还让他难以自持。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来,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侧。
“妈妈看着呢!”她害羞的埋首在他颈窝,小声嘟囔。
“老婆~~受不了啦!”靳北宸抱着她抵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