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蓁此时还不知自己正被人牵挂着。
她最近上课有点烦躁,不是因为课程内容,而是上课时频频感觉四周睇来的隐秘视线,就像小学里总觉得对方在蛐蛐自己,偏偏人家又不说出来的那种憋屈感。
而随着修炼心法的熟练提升,又对恶意的视线极其敏锐。
就像现在。
上完课后,寒霜真人先行离开,而时蓁却下意识的多练了一刻钟,等到练剑场上木剑破空的声响渐渐停歇,摸了把额头的汗,正要把剑插回武器架。身后又是传来窸窣议论声。
时蓁握剑的手微微收紧,瞬间放下置剑的心,转身提剑往那议论之地而去。
三个身着锦缎华服的身影站在一起。
“你瞧她倒是威风,寒霜真人早就走了,还装作孜孜不倦的样子。”这是一位穿着粉缎襦裙的女弟子,上面缀满珍珠,头上双丫髻缠着金铃,说话时鼻孔朝天,生生的破坏了那份粉糯感。
“是啊,上课真人十分心思要花三分在她身上,分到我们这里还有什么?”
旁边穿着金丝锦袍,鼻尖微翘透着傲气的男弟子也不甘示弱。
“小世界来的蠢材,也配占着早课头牌的位置,难怪你我到现在都没有练出剑势了。”
“璃月,我觉着你说的对,这小世界来的就是没有一点规矩。”
中间的苏璃月在二人簇拥下也丝毫不弱,她倚在石台上,葱白到指尖绕着发尾打转,她今日换了簇新的淡紫纱裙,裙摆用银线绣着展翅的仙鹤,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发疼。